第十六章:多情不似无情苦
秦起风的目光像是鹰隼一样望着我,十分锐利,他的声音阴沉沉的说:“声声,你到底还是要对我投怀送抱的啊,你说我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听到他的调侃,又望着他如剑一样冷淡的目光,我连忙肃言说道:“我不叫纳兰声声,我现在已经改名叫做纳兰采眉,请二公子自重。”说完,我便转过身去,准备折路而返。
谁知道他一把用力的拉着我,在我背后对我说道:“声声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?”
我用力挣开他,说道:“我都说了,我叫采眉,不再叫声声了,请你放开我。”
他放开了我,但仍旧大声的说道:“好吧,就算你不叫声声,你叫采眉也好。采眉,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?我每次看到你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,一定就是遇到了莫大的事。”
我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涌上一股暖流,秦起风他果然还惦记着我们旧日的情分,又肯帮我,我望了他一眼,犹豫了半天,才缓缓的说道:“不错,我的确是遇到了一桩困难的事情,你真的可以帮我吗?”
“当然可以帮你了,只要你能说出来,我就一定能够帮你。以前你遇到什么事,还不是让我帮你吗?”
听到他这么说,我心里觉得很温暖,我犹豫了半天,想着要不要告诉他,可是一想起阮兰心那凄惨的叫声,我就再也忍耐不住,于是我对他说道“好吧,我就告诉你,我想借你一万两银子,你借给我好吗?”
“什么?一万两银子?”他睁大眼睛望着我,似乎觉得不可思议,他犹豫了半日,才缓缓的说道:“采眉,你一直不是一个贪图银两的人,为什么现在忽然要一万两银子呢?是我们秦家薄待了你吗?”
“不是。”我连忙对他说道:“总之,我有用了,请你帮我,我早晚会还给你的,好不好?”
这时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嘲笑之色,对我说道:“这倒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,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你想要银子,不去跟你的相公要,却来跟我要呢?是不是你发现你的相公终究还是没有我好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之中满是嘲弄之意。
一瞬间,我心底冰凉,心想,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帮我,而只不过是嘲笑我一番而已,想到这里,我便觉得很难受,望了他一眼,对他说道:“好了,我们无话可说,你既然不想帮我,又何必惺惺作态?”说完,拔腿便往前走。
谁知道他又喊了我一声,说道:“采眉,你不要生气嘛,本公子什么时候说不帮你了?帮是一定要帮的,只不过嘛,这一万两银子你让我去哪里筹集?是一万两银子,可不是一千两,一百两,你总要给我一两天的时间吧?我筹了银子,就立刻拿给你,怎么样?”
“你真的肯帮我?”我的声音里有些颤抖,有些不确定。
“当然了,我答应过你的事情,什么时候没有做到?虽然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一直没有做到。”他说话的语气中着几丝埋怨之情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,最后我还是没有再说下去。
他望了我一眼,笑着说道:“好了,我以前的事情也没真的打算跟你计较过,那么就按照我所说的,你先等上两天,等到后天晚上,我筹集了一万两银子,我们就在这里见面。我把银两拿给你,怎么样?”
我听到他这么说,眼中充满感激之色,连忙点头说道:“谢谢,真的谢谢你。二公子。”
“何必这么客气呢?不管怎么样,我们两个也有旧日情分嘛。”他嬉皮笑脸的对我说。
我心里微微一怔,觉得有些害怕,知道不能够在这样下去,若是被人知道我们两个还在这里显得如此的柔情密意,传到老夫人耳中,到时候我是不用活了。
于是我便望了他一眼,感激的说道:“总之,多谢二公子帮忙了,如果不是二公子帮忙的话,采眉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天有些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说完,便转身匆匆就走。
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,我想他一定在后面望着我,我的心里不禁一阵翻覆,在关键的时候,可以帮得上忙的,竟然还是秦起风,而不是秦起业。
秦起业与我,不知为什么,越来越显得陌生了。
回到厢房的外间,我低声的睡下,一晚上总觉得睡得不好,于是一夜翻来覆去,想起了很多事情,想起阮兰心的那张脸,想起秦起业那张冰冷的脸,而又想起了秦起风那张邪魅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,几张脸在我面前变来变去的,压得我就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。
我知道,我是不该多管闲事的,可是看着自己当年的好姐妹承受如此的痛苦,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?
阮兰心当时真的跟我很好,后来她还被大户人家赎了身,临走之前,把她的所有的首饰、衣服,全都送给了我,本来以为她可以跟着赎她的人过好日子的,却没有想到,而今她又这样被人拉回了绿云楼。
若是在绮红楼,恐怕还是要好些,可是在绿云楼却又不同,南宫二娘一定不会让她有什么好日子过,一想起她从此要操皮肉生涯,我心里就觉得很难过。
她一直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,卖艺不卖身,而今,如果让她作为最下贱的妓女,她又怎么能受得了?
我好不容易才睡着了,在睡梦中一直梦到阮兰心在那里凄厉的喊着我的名字,让我前去救她,到了清晨时分,我便又惊醒了,惊醒后,觉得头上满是汗珠,便再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到了第二天一大早,我便早早的起床,如常去探望秦起业,我没有再提起那一万两银子的事情,秦起业也没有跟我提起,我们两个都当昨天那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,小心翼翼的相处,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到了第二天晚上,我和秦起风约好了今天晚上在花园中的凉亭见面,他把那一万两的银票拿给我。
到了晚上,天公不作美,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,我望了一下外面,显得有些神不收舍,服侍秦起业吃过晚饭后,我便站起来提着裙脚准备往外走。
秦起业觉得很奇怪,便问我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被他一问,我有些无以应对,只好勉强说道:“我想出去,出去,出去赏月。”一连出去了好几次,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赏月?你没?你没事吧?外面下着雨,你竟然要出去赏月?”
“哦,我说错了,我要出去赏雨。”我连忙露出一个笑容,对他说道。
我想我的那个笑容一定是比哭还难看,可能是我心里不由自主的心虚吧,毕竟要去见秦起风,若是被秦起业知道了,始终还是不太好。
秦起业满腹狐疑的望着我,犹豫了一下,对我说道:“我劝你今天晚上还是不要出去了,我夜观天相,今天晚上会风大雨大,出去对你自己没好处。”
我听他的话似乎是话中有话一样,可是事到如今,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一想起阮兰心的面孔,我心里就觉得很难受。
她是可以算得上是我在绮红楼里最好的姐妹之一,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绿云楼里受人欺凌,任人蹂躏吧。
我便行了一礼,对他说道:“多谢大公子关心,只不过我现在觉得有些心虚气短,就想出去走一走。我就在附近走个一两百米,一会就回来。”
秦起业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吧。”
于是我便提着裙襟,走了出去,走出去后,我四处的望了一眼,见后面没有人跟踪我,于是就沿着花径往花园中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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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他的调侃,又望着他如剑一样冷淡的目光,我连忙肃言说道:“我不叫纳兰声声,我现在已经改名叫做纳兰采眉,请二公子自重。”说完,我便转过身去,准备折路而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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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力挣开他,说道:“我都说了,我叫采眉,不再叫声声了,请你放开我。”
他放开了我,但仍旧大声的说道:“好吧,就算你不叫声声,你叫采眉也好。采眉,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?我每次看到你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,一定就是遇到了莫大的事。”
我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涌上一股暖流,秦起风他果然还惦记着我们旧日的情分,又肯帮我,我望了他一眼,犹豫了半天,才缓缓的说道:“不错,我的确是遇到了一桩困难的事情,你真的可以帮我吗?”
“当然可以帮你了,只要你能说出来,我就一定能够帮你。以前你遇到什么事,还不是让我帮你吗?”
听到他这么说,我心里觉得很温暖,我犹豫了半天,想着要不要告诉他,可是一想起阮兰心那凄惨的叫声,我就再也忍耐不住,于是我对他说道“好吧,我就告诉你,我想借你一万两银子,你借给我好吗?”
“什么?一万两银子?”他睁大眼睛望着我,似乎觉得不可思议,他犹豫了半日,才缓缓的说道:“采眉,你一直不是一个贪图银两的人,为什么现在忽然要一万两银子呢?是我们秦家薄待了你吗?”
“不是。”我连忙对他说道:“总之,我有用了,请你帮我,我早晚会还给你的,好不好?”
这时他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嘲笑之色,对我说道:“这倒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,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你想要银子,不去跟你的相公要,却来跟我要呢?是不是你发现你的相公终究还是没有我好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之中满是嘲弄之意。
一瞬间,我心底冰凉,心想,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帮我,而只不过是嘲笑我一番而已,想到这里,我便觉得很难受,望了他一眼,对他说道:“好了,我们无话可说,你既然不想帮我,又何必惺惺作态?”说完,拔腿便往前走。
谁知道他又喊了我一声,说道:“采眉,你不要生气嘛,本公子什么时候说不帮你了?帮是一定要帮的,只不过嘛,这一万两银子你让我去哪里筹集?是一万两银子,可不是一千两,一百两,你总要给我一两天的时间吧?我筹了银子,就立刻拿给你,怎么样?”
“你真的肯帮我?”我的声音里有些颤抖,有些不确定。
“当然了,我答应过你的事情,什么时候没有做到?虽然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一直没有做到。”他说话的语气中着几丝埋怨之情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,最后我还是没有再说下去。
他望了我一眼,笑着说道:“好了,我以前的事情也没真的打算跟你计较过,那么就按照我所说的,你先等上两天,等到后天晚上,我筹集了一万两银子,我们就在这里见面。我把银两拿给你,怎么样?”
我听到他这么说,眼中充满感激之色,连忙点头说道:“谢谢,真的谢谢你。二公子。”
“何必这么客气呢?不管怎么样,我们两个也有旧日情分嘛。”他嬉皮笑脸的对我说。
我心里微微一怔,觉得有些害怕,知道不能够在这样下去,若是被人知道我们两个还在这里显得如此的柔情密意,传到老夫人耳中,到时候我是不用活了。
于是我便望了他一眼,感激的说道:“总之,多谢二公子帮忙了,如果不是二公子帮忙的话,采眉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天有些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说完,便转身匆匆就走。
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,我想他一定在后面望着我,我的心里不禁一阵翻覆,在关键的时候,可以帮得上忙的,竟然还是秦起风,而不是秦起业。
秦起业与我,不知为什么,越来越显得陌生了。
回到厢房的外间,我低声的睡下,一晚上总觉得睡得不好,于是一夜翻来覆去,想起了很多事情,想起阮兰心的那张脸,想起秦起业那张冰冷的脸,而又想起了秦起风那张邪魅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,几张脸在我面前变来变去的,压得我就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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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兰心当时真的跟我很好,后来她还被大户人家赎了身,临走之前,把她的所有的首饰、衣服,全都送给了我,本来以为她可以跟着赎她的人过好日子的,却没有想到,而今她又这样被人拉回了绿云楼。
若是在绮红楼,恐怕还是要好些,可是在绿云楼却又不同,南宫二娘一定不会让她有什么好日子过,一想起她从此要操皮肉生涯,我心里就觉得很难过。
她一直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,卖艺不卖身,而今,如果让她作为最下贱的妓女,她又怎么能受得了?
我好不容易才睡着了,在睡梦中一直梦到阮兰心在那里凄厉的喊着我的名字,让我前去救她,到了清晨时分,我便又惊醒了,惊醒后,觉得头上满是汗珠,便再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到了第二天一大早,我便早早的起床,如常去探望秦起业,我没有再提起那一万两银子的事情,秦起业也没有跟我提起,我们两个都当昨天那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,小心翼翼的相处,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到了第二天晚上,我和秦起风约好了今天晚上在花园中的凉亭见面,他把那一万两的银票拿给我。
到了晚上,天公不作美,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,我望了一下外面,显得有些神不收舍,服侍秦起业吃过晚饭后,我便站起来提着裙脚准备往外走。
秦起业觉得很奇怪,便问我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被他一问,我有些无以应对,只好勉强说道:“我想出去,出去,出去赏月。”一连出去了好几次,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赏月?你没?你没事吧?外面下着雨,你竟然要出去赏月?”
“哦,我说错了,我要出去赏雨。”我连忙露出一个笑容,对他说道。
我想我的那个笑容一定是比哭还难看,可能是我心里不由自主的心虚吧,毕竟要去见秦起风,若是被秦起业知道了,始终还是不太好。
秦起业满腹狐疑的望着我,犹豫了一下,对我说道:“我劝你今天晚上还是不要出去了,我夜观天相,今天晚上会风大雨大,出去对你自己没好处。”
我听他的话似乎是话中有话一样,可是事到如今,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一想起阮兰心的面孔,我心里就觉得很难受。
她是可以算得上是我在绮红楼里最好的姐妹之一,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绿云楼里受人欺凌,任人蹂躏吧。
我便行了一礼,对他说道:“多谢大公子关心,只不过我现在觉得有些心虚气短,就想出去走一走。我就在附近走个一两百米,一会就回来。”
秦起业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吧。”
于是我便提着裙襟,走了出去,走出去后,我四处的望了一眼,见后面没有人跟踪我,于是就沿着花径往花园中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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